如果从纯共时的角度看一个方言声调系统,似乎只需要搞清楚有多少个调类(相互对立的单字调)、各自是什么调型、调值。完全没有必要追求什么阴阳。
阴阳是一个从历时角度将今天方言的声调系统和中古音声调系统对应观察后得出的概念。中古音有平、上、去、入四声,声母分为清浊两类(很可能是声带振动与否的差别)。
今天,我们基于实验语音学的知识可以知道声母的清浊可以影响到声带振动基频F0的高低,浊声母字的F0通常较低,调域相对较低清声母字的F0通常较高,调域相对较高。需要注意的是,中古时期声调只有四个,由声母清浊带来的调域不同不被古人认为是不同的声调,只是一种附带特征。证据就是《切韵》的分卷是先按照声调分的,只是分了四个调类(五卷,是因为平声字多分两卷,其余调各一卷)
先来看古今声调对应较好的方言,如一部分吴语,至今仍然是四声八调的系统,和中古音对应较为严整,指的是中古是平声清声母字,到了今天这些吴语里这些字依然是一个声调,叫它阴平调中古是平声浊声母字在这些吴语里叫它阳平调。声调的阴阳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这些吴语和中古不同之处在于,这些吴语的母语者已经认为自己的语言有八个调类,因此声母的清浊(实际上是“清音浊流”)造成的调域的差异不再是附带特征,而原本古代的平声已经以声母清浊为条件分化为不同的调类。
再来看古今调类发生相对复杂的分化归并的语言,如北京话:阴平、阳平、上、去。
最大的不同是中古浊声母在北京话中发生清化。阴平、阳平(除去清入、阳入跑进来的少数字)基本上就是中古平声按照声母清浊分化的结果。中古平声的浊声母清化,原本在声母上体现为清浊的对立没有了,由声母清浊带来的调域的高低则接过对立的传接棒,体现为平声分化为高低调域的两类,高的为阴,低的为阳。
中古全浊上声字跑到今去声,古浊入跑去阳平,次浊入跑去去声,清入乱跑进入几个调。
上声等于只剩下古清声母和次浊声母字,所以没有阴阳对立。去声保留中古去声后又接纳了古浊上、次浊入,属于声调归并,也没有阴阳对立。
这就是北京话为什么有阴平、阳平,上、去却没有阴阳名号的原因。
如果仅从北京话共时层面看,不必有阴阳,原本的阴平、阳平、上、去,你管它叫1、2、3、4或A、B、C、D也是可以的,总之把四个调类用不同的名称区别开即可,但是我们为了赋予共时调类名称以历时的意义,能够从一个调类的名称知道这个调类的字大部分来源于中古什么调类,所以才有阴阳的名号。
声调分阴阳的原因的相关内容
下巴声调几声
下巴两字在汉字拼音中念xià ba,下字念笫四声,巴字念轻声。下巴是指人的脸下颌,“下巴”两字共有笔画共七画,下字三画,巴字四画。
下巴声调几声
下声调是四声,巴声调是轻声。
下:字音:xia,音调标在a上面,书写:横一竖丨点丶。下,下午。
巴:字音:ba,书写:横折7竖丨横一竖弯钩乚
求不带声调的汉字,越多越好
1、和语气词“啊,你,你,巴,德,乐,你”更多,如:来吃饭。
2、助词“德、迪、德、哲、乐、国”等等,如“帝鸿”
3、表示多数的名词后缀,如“子”、“头”、“把”和“门”,例如:盒子的木尾巴。
4、放置在名词和代词后面的方位词“上、下、内、边”,例如:在桌子下面。
5、一些用作补语的趋向动词有“来、去、进来、起来、下去”等,例如:引入和引入。
6、重叠名词和重叠名词的最后一个音节,如:妈妈和爸爸。
7、重叠动词的最后一个音节,例如try。
8、量词“格、尔、丰”等,如:五。
9、一些常用的双音…
zhi四个声调
一声调汉字是支,词语应该是支支吾吾
二声调汉字是直,词语应该是直截了当
三声调汉字是纸,词语应该是纸上谈兵
四声调汉字是致,词语应该是错落有致
拆分音节韵母加声调吗
题目中给出的音节中有声调的,拆分音节时韵母可以加声调,音节中没有声调的,拆分音节时就不用加声调了。例如jia→j—i—a。
chà→ch—à
u上两点怎么加声调
u上两点就是单韵母ü。ü的四个声调是ǖǘǚǜ。ü在四线三格本的正确写法是
先写中格写竖右弯,再写竖,这两画就是单韵母u,然后在上格下线位置u的两个竖的正上方写点,然后在ü的正上方加声调即可。